杨国龙捏着那份签署了保密协议后看的项目书后,指尖开始发凉了。
纸张不重,但上面的每一个字都像是用铅铸的,让他喘不过气。
他感觉自己不是来搞建设的,是掉进了某个精心布置的陷阱。
“那个,”杨国龙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,试图跟旁边站得笔直的年轻战士商量,“我之前签的保密合同,现在撤销还来得及吗?这工作有点超出我的能力范围了。”
战士的眼神没有丝毫波动,像两颗黑曜石,只是平静地看着他,吐出两个字:“不行。”
那眼神里带着审视,仿佛在评估他是不是有什么别的企图。
杨国龙讪讪地收回目光,心里把自家公司领导骂了个底朝天。
如果不是调令来自总公司,而且对接的部门规